“这、这不对,我还没有武器,而且还是‘新手’,”长莲胡言乱语地跟对方讲起道理,“你们不能这样,违反规则!一开始应该给些小怪,啊,比、比如青蛙什么的!”
随着他下意识地倒退几步,野兽则轻巧地靠前一步,锋利的爪子深深陷在泥土中,看来它们不在乎什么规则,马上就要扑上来把长莲大卸八块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从出生起,坐的路途最远的交通工具只是火车,连国门都未踏出过的长莲对眼前的境况完全傻眼了,如果是做梦的话拜托妈妈快点来叫自己起床吧!他用力闭上眼,决定干脆接受被“咬死”然后从梦中惊醒的过程。
“看着它的眼睛!不要动!”
随着远处传来的喝声和一段悠长而急促的马蹄声,长莲受惊地睁开眼,威胁自己的野兽“嗷”地惨叫一声,脑门被一支利箭贯穿。
长莲定睛远望,只见穿着一袭白色长袍的人正骑着高大的白马,手中持着精致的木雕长弓而来,他身后陆续有更多白衣人策马追上,被纷乱的马蹄声所惊,余下的野兽悄悄消失了踪影。
一股血腥气味突兀地灌进长莲的鼻腔,让他神志一震,看着近在眼前逼真的野兽尸体,他胃部一蠕,软软坐在地上,“哇……哇喔……”他捂着嘴,尽力转开视线。
“不逃也不叫,有胆量。”
射杀野兽的人已经来到眼前,他戴着白色披风上的帽兜,所以遮住了上半张脸,但是露出的下半张脸也只能看见一张全白的面具,说话的声音就是从面具后并不清晰地透出来的。
披风下是质地柔滑的用金色丝线绣着大朵变形花式的长袍,戴着金色手套的手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来牢牢握着缰绳。
“琛轩,怎么了?”随着温和的声音,后面一位白衣人赶上来,除了披风下的衣服是白色和少量蓝色精巧地拼接在一起,他们的打扮几乎完全相同。
紧接着更多的白衣人——约有六人迎上来,他们都是同样装扮,但是纯白的长袍不再有装饰,他们隔着一段距离恭敬地立于二人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