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春燕:你的清高我不稀罕,我在忍耐中也有所得。
徐汇明:你自己看吧。
邬春燕:我不自己看谁给我看?我一个女人,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,我怎么跟你?你倒是有几个钱呀?你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有些能力呢?
徐汇明:满脑子就是钱。
邬春燕:就这样!
徐汇明起身,走开到电视前,看电视。
徐汇明叹一声:我跟你生不起气来。
邬春燕:生起气来又怎样?
徐汇明笑:我前生欠你了……你随便吧,混不下去了来找我。
邬春燕垂脸,想了想,也站起来,过去轻打他一下。
邬春燕:吵什么?……明天就走了。(搂住他,轻轻晃着)
70 刘容礼的别墅内
一
院子里,刘容礼的车进来,停下。
刘容礼下了车,快步进了搂。
二
卧室内,卧室的门关着。
邬春燕在打电话:走了,昨天。
那边杨巾的声音:就那么走了?没什么协议?(笑声)
邬春燕:……协什么议……陪我几天……很好了,总之,刘容礼的脑袋我给他画绿了。
邬春燕舞着另一手笑。
杨巾:同贺、同贺!
邬春燕:我请你吃饭,晚上。
杨巾:行啊,带蒋册不?
邬春燕很干脆:不要!好象没他你就……
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邬春燕向那边看。
出现在门口的刘容礼。
邬春燕对杨巾:他回来了……
刘容礼大步进来:别放,给我,(指邬春燕)别给我关!
刘容礼迅猛地上来抢过手机:喂?
杨巾:……喂,喂什么?喂你什么?你想让喂你什么?面包?牛奶?巧克力?要什么牌子的?
刘容礼:……你他妈是杨巾吧?
杨巾:你他妈是刘容礼吧?
刘容礼动作很大地关了手机。转脸盯着邬春燕,目光如火。
邬春燕避开他的目光,走开坐在沙发上。
刘容礼:你和一个男人开房了?
邬春燕怔着,片刻,转脸看他:说什么?
刘容礼走上来,指着她:有人看到了,告诉我了,你在火车站接了一个男人,那人带着旅行箱,你们的车开出来后,颜温温跟着你们,一直跟到你们进了宾馆。
刘容礼靠近邬春燕,凶恶而滑稽地蹲在她面前。
邬春燕垂脸,皱了下眉。
刘容礼:说话。
邬春燕看他,又垂下眼。很快,她站起来,走开到墙边。
邬春燕背靠着墙:谁跟你这么说的?
刘容礼:这无关紧要,我只问你这事怎么办?
邬春燕:没有这事,不存在怎么办。
刘容礼站起来:把颜温温叫来对质?
邬春燕:……叫吧。
刘容礼咬牙:叫吧?(几步上去,一个耳光打在邬春燕脸上,邬春燕低头,刘容礼再打一个,邬春燕蹲下)
刘容礼:你他妈什么东西,败坏我的名声,一个荡妇、破货、下流胚子。(在邬春燕腰上蹬一脚)
邬春燕斜趴在地上,她渐渐坐起来,侧身对着刘容礼。
邬春燕:我破?你好意思说?你呢?你都做了什么?
刘容礼:我?……我是什么人,你是什么人?我有这个资格,你没有,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母狗,一条狗,你有资格吗?我给你什么你得点儿什么就不错了,你跟我比什么?一个穷鬼,你只有资格依附我,服侍我,听我的指派,你也就是一个变相的女仆,你清楚你的位置吗?在我这里,你只有我接受的身体,没有别的,猪,你懂吗?
邬春燕慢慢爬起来,跪着,抚抚腰,呻吟一声。
刘容礼:对,你就应该这样跪着。奴才,你真以为你是女主人了吗?你配吗?我要的是你的容貌,你的身子,现在,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该滚了,说实在话,我用够了,腻了!
刘容礼叹气,转一下身,弯腰屈臂挥一下:没想到,你竟然做出这种事,传出去,我成了什么?让你,让你这么一个卑微的人坏了我的名声……我的父母就说过,不要找你这种穷鬼家庭的人,我为了你的容貌,想玩一把……啊呸!象颜温温这种人臭我一回我让了,人家够资本,你他妈,你是谁啊?一个工人家庭的人,我他妈真是……
邬春燕无力地垂着头,喃喃:颜温温。